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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铭生说：“好”

     “具的你要先构思一把细节都给我想清楚”

     陈铭生：“……好”

     沉默

     电话里老徐也没有说话两个听着对方的呼吸声足足半分钟

     过了一会老徐低声说：“铭生你是不是太想你朋友了”

     陈铭生不由自主地电话咬着牙是没有出声

     老徐知道陈铭生的脾也知道他的格如果不是真的戳他心窝子的事他是绝对不可能做这种冲动的事的

     老徐说：“我答应你等这次事过去你就回去娶老”

     陈铭生低声“嗯”

     他的这声嗯了更多的是对老徐这番话的承认因为他知道老徐是真心对他的

     老徐说：“很了”

     陈铭生看着外面飘落的雪怔忪道：“……哪有什么慢”

     也许这样的晚很容易起的回忆陈铭生淡淡地说：“老徐你还要做多久……”

     他听到手机那边一声轻微的打火机声老徐似乎是点了烟语淡然地说：“做多久？不知道没想过”

     陈铭生说：“你了三十年了吧”

     老徐那边笑了笑似乎也被这个数字吓到了他说：“有那么久了？我都没注意过”

     陈铭生安静

     老徐说：“你现在让我其他的我也不了我觉得我这一辈子就这事了”

     陈铭生说：“那白吉的事结束了呢”

     “结束？”老徐又乐了说：“有没有结束你该比我清楚”

     陈铭生低说不出话

     他的确应该清楚

     老徐在那边接着说：“你说你这七八年里结束了多少了从一开始的明坤到曹南山到虎哥再到现在你一路扶起来的白吉你说有结束的时候么”

     这个世界不缺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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