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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铭生摇

     “你——”

     “杨昭”陈铭生缓缓开“有可能……我是说有可能有些病治不好的”

     杨昭说：“不治怎么知道治不好”

     陈铭生垂眉眼没有说话

     其实不光是手脚搐杨昭能听出来陈铭生说话有些杨昭说：“你别担心这几我帮你联系医院”

     “我不去”陈铭生低声说

     “陈铭生这不是让你闹脾的事你——”

     “我不去——！”陈铭生忽然吼了一声

     杨昭吓了一跳后半段话也打住了

     她完全没有料到陈铭生会这么声吼出来似乎连陈铭生自己都没有料到他吼过之后很抬起手捂住了脸他的似乎有些闷地喘

     杨昭看出他有点不对劲她站起来要去医生陈铭生忽然拉住她的手——

     “别……别杨昭不用没事没事的”陈铭生坐不起来只能伸手够她杨昭马回来扶着他躺可陈铭生似乎不想躺回去他的手依旧没有什么但是他一直拉着杨昭的手腕

     “对不起……”他说“对不起杨昭我我现在——”

     他穿着宽的病号服杨昭看着他的肩膀明显瘦了很多杨昭探过轻轻抱住了他

     “没事的我知道”她的手到他的脊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他的脊骨很明显几乎有些隔到她的手了

     “杨昭……”陈铭生的靠在杨昭他的声音又低又慢“治不好的话你是不是、是不是就……”

     “就怎么样？”她问

     陈铭生静了好一会才对杨昭说：“杨昭治不好的话我们就分开吧”

     杨昭直起看着他陈铭生没有回应他的低着杨昭只能看见包着伤的纱布还有黑浓的眉

     “这是你的决定么”杨昭说

     “嗯”

     杨昭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她面前的这个几乎一无所有了除了破碎的和那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的记忆

     就算如此他还是选择推开了她

     “你是想做个真正的么”杨昭说“不能我的手就松开？”

     陈铭生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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