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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染青青（14-15）

     作者：库尔勒

     字数：28764

     第14章

     第二放学叶洋没去网吧他背着书包拐昨那条巷子

     巷子两边的墙皮剥落了半露出底灰扑扑的砖

     巷子堆着几个废弃的货架墙角一摊积映着光亮晃晃的

     他找了块净点的台阶坐来书包搁在开始等

     等了约莫半个钟巷传来脚步——一轻一重一一慢像某种固定的节拍器

     叶洋站起来看见周海从拐角出来肩扛着一台洗机白的外壳在夕里着光

     他还是那条瘸子每走一步往右歪一但肩膀的洗机纹丝不动

     “周叔”叶洋喊了一声

     周海脚步顿了一三角眼眯起来看了他一眼没停继续往前走

     “周叔！”叶洋追去跟在他侧步子得倒腾得比平时一些才能跟他那条好的节奏“我……我想跟你说个事”

     周海走到巷尾一台三轮车跟前把洗机放去拍了拍手的灰

     他转过龅牙在唇外微微支着黄黄的脸没什么表：“什么事？”叶洋吸了一

     他昨晚想了一整翻来覆去不着脑子里全是前那个画面——周海一只手把李宁波扔出去三米远另一条瘸站得稳稳当当；还有更早的画面他爸一只手攥住他后领子把他提离地面他两条悬空蹬使不一点劲

     这两个画面在他脑子里来回切换像卡带的录像机

     “我想跟你学功”他说

     周海看了他一会

     那双三角眼在皱纹的缝隙里藏着看不出什么绪

     他从兜里出一包皱巴巴的烟出一点吸了一烟雾从凸起的唇间吐出来被巷子里穿堂风吹散

     “你恨我”周海说

     不是问句

     叶洋的脸了一

     他想否认但喉咙里那句“没有”堵着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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