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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朝的崩溃绝世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5

     第五章国师的星与秽

     观星台有九层

     底三层是石砌的库房堆著历代的星图、历本、还有几十封了蜡的木箱中间三层是住的地方——一间卧房一间书房一间灶间面三层才是台第九层是露的平台四角立著四铜柱柱刻着二十八宿的度数

     二十年她从第一层走到第九层

     白璇七岁那年这座台是她的师抱去的师那时候已经很老了抱她到第五层就喘得走不动坐在石阶歇了两回歇第二回的时候他跟白璇说了一句话

     他说：“这台子高站去能看见别看不见的东西你要记住看见了不等于你能改”

     白璇当时不懂

     她二十九岁这年懂了

     那把锁是旧的铜的锁孔里积了一层绿锈钥匙去要转三才能开白璇锁门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把锁——她没有换过因为这座台二十年没锁过

     玄静看见她锁门的时候愣了半

     玄静十九岁跟了她四年这四年里她学会了观星、绘图、记历学会了怎么在冬把砚台焐了再磨墨学会了国师念祭文的时候不能打断她唯一没学会的是——

     “师”玄静说“您今晚不看星了？”

     白璇的手在锁停了一

     “不看”

     “为什么”

     白璇没有回答她把锁扣试著拉了两确认锁了然后把钥匙收袖子里

     那把钥匙是铜的挂在袖内侧的一个环她走路的时候它会响很轻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她走台阶

     走到第七层的时候她停住了

     她抬看了一眼

     那是她的习惯她在这座台待了二十年一想到事就会抬哪怕是在库房里、在灶间、在的时候她也会抬玄静的时候问过她为什么她说：“习惯了”

     现在她抬起

     第七层的顶是石的看不见但她还是抬了

     她抬了概三息

     然后她把低来继续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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