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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学我”她喘着说

     “好学生”他抬冲她笑眼睛亮得吓“老师教得好”

     他的手落到她住了工作的松带停住

     又是那个眼神在问

     林晚伸手住他的手背带着他往拉

     子褪到膝弯再从脚踝去她只剩一条薄薄的棉质内坐在铺着一次单的摩被橘红的灯光照着第一次觉得这间她待了六年的房间这么陌生

     墙角的消毒柜推车的油瓶门背后挂着的那张《经络图》都是她每看的东西现在全都像在看她

     “冷吗？”周砚问

     “不冷”

     “那你在发抖”

     “……张”

     他没再动他捧住她的脸额抵着她的额等她的呼吸慢慢平来

     “我们可以停在这”他说“真的今抱一会就回家我也很高兴”